第(1/3)页 她抬头看见两个人,笑着问:“两位客官,来碗面吗?刚下的,很劲道!” “好,来两碗。”两人坐下吃面,边吃边聊。吃完后道了别,各自走了。 陈砚走在金陵城南的主街上。阳光炽烈,青石板路上映出他的影子。路边小贩吆喝着,油锅滋响,香气在空气中弥漫。他刚从宫里出来,心情不错。腰间的玉佩还带着体温,微微发烫,仿佛昨夜的事仍在心头萦绕。 没走多远,前方忽然喧闹起来。 “让开!都给我让开!”一个粗嗓门吼道。人群慌忙向两边闪避。一辆雕花马车疾驰而来,车轮碾过水坑,溅起的泥水泼到了好几个摊位上。车后跟着七八个壮汉,个个身材魁梧,手持铁棍,满脸横肉,一路推搡,硬生生挤出一条通道。 马车停在街中央,帘子一掀,下来一个身穿锦袍的年轻人。约莫三十岁,圆脸厚唇,腰间挂着金丝绣花荷包,脚踩黑缎靴,手里摇着一把象牙扇,扇面上写着“风雅”二字,可他这副模样,却半点不显风雅。 他站定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陈砚身上,冷笑一声:“哟,这不是朝堂上那个‘心怀天下’的陈公子吗?赢了几句口舌,就以为自己能翻天了?” 陈砚停下脚步,静静立着。风吹动他的青布长衫,袖口虽旧,却干净整洁。他望着对方,淡淡一笑:“你认识我?” “谁不认识你?”那人嗤笑,“一个穷书生,靠一张嘴在殿前出尽风头,连首辅都被你气得摔杯离席——半个时辰全城皆知。” 他上前两步,扇子直指陈砚鼻尖:“别忘了,再会说,你也只是个百姓。穿得比乞丐强不了多少,站的地儿,还是我李家的场子。” 四周无人作声。这种事见得多了——权贵子弟看谁不顺眼,随便找个由头就能动手,事后一句“误会”便万事大吉。 陈砚不恼。他抬手轻抚腰间玉佩,触感温润,耳畔仿佛响起系统运转的声音。 “百姓怎么了?”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陈砚,不怕任何人。” 那人一怔,没料到他会如此回应。身后打手立刻怒吼:“大胆!你知道我家少爷是谁吗?工部侍郎李大人独子!你也配站着说话?” “哦。”陈砚点点头,“原来是李大人的公子。那你父亲主管工程,你倒好,专干拦街扰民的勾当。” 有人忍不住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 李公子脸色涨红,啪地合上扇子,指着陈砚:“你找死是不是?当街辱骂朝廷命官之子,该当何罪?” “我没辱骂。”陈砚语气平静,“我说的是事实。你带人占道,惊吓商户,毁坏财物,若论罪责,该抓的是你。” “放屁!”李公子跳脚,“给我打!让他知道什么叫规矩!” 话音未落,四个壮汉扑上前,拳头如雨砸下。 陈砚依旧未动。 拳风将至面门时,他眉梢微动,体内灵力骤然涌出,瞬间遍布全身。一股无形之力扩散开来。 “砰!砰!砰!” 四人如同撞上铜墙铁壁,接连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一人头磕车辕,当场昏厥;另三人挣扎爬起,满脸惊惧,再也不敢靠近。 全场寂静。 连李公子也呆住了,扇子落地都浑然不觉。 陈砚这才缓步上前,脚步沉稳。他走到李公子面前,仰头看着这个高出自己许多的男人,嘴角微扬:“现在,你还觉得我好欺负?” “你……你使妖法!”李公子踉跄后退,声音发颤,“你是妖人!我要报官!把你关进大牢!” “报官?”陈砚笑了,“你不是说你爹是工部侍郎吗?那你尽管去报,我等着。” 说完,他转头看向周围的百姓。那些原本低头躲避的人,此刻一个个抬起头来。有人低声议论: “他刚才那一震……太厉害了。” “我没看清,好像连风都停了。” “陈公子救过王家老太太,上次严家少爷打人他也出过头……他是好人。” “是啊!虽然穷,但有骨气!” 陈砚听着,心中畅快。他知道这些人平日受尽欺压,连大声说话都不敢。今日这一战,不只是为自己出气,更是为他们争一口气。 李公子见众人态度转变,急得大喊:“你们别被骗了!他不是什么好人!他在朝堂顶撞首辅,图谋不轨!今天打我,就是反的开端!” 这话一出,反倒引来一片嘘声。 “呸!你自己霸道,还想扣帽子?” “你爹贪军粮的事还没查清呢,少在这装清官!” “修桥少拨款,害死三条人命,你忘了?” 李公子脸色铁青,指着人群咆哮:“你们……你们都会倒霉!” 陈砚不想再听,转身一脚踹在他胸口。 “啊!”李公子惨叫,摔倒在地,滚了两圈才停下。他挣扎欲起,陈砚一脚踩住他肩膀,动弹不得。 “听着。”陈砚俯视着他,“我不怕你爹,也不怕你背后的人。你想报复?尽管来。但记住,下次让我知道你再欺负百姓,我不只是踢你一脚。” 脚下加重力道,李公子疼得龇牙咧嘴。 “我会让你跪着爬出这条街。” 说罢,他松开脚,退后两步。 李公子趴在地上,满身泥污,衣衫破裂,狼狈不堪。手下慌忙扶起他,连马车都不敢取,架着他仓皇逃走。临去时回头瞪了一眼,眼神恶毒。 陈砚不予理会,独自站在街心,目送他们消失在巷口。 这时,不知谁先喊了一句:“陈公子神力无敌!” 紧接着第二句、第三句接踵而至。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