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离开城南街区,他转入一条僻静小径,路旁有棵老槐树,枝叶繁茂。行至树下,终于停下喘息。 取出干粮啃了一口,边吃边回溯今夜种种。 从察觉危机、修炼突破,到智退追兵、收割爽感值,全过程顺畅无阻,毫无滞碍。他对系统的运用日益娴熟,犹如惯用手,随念而动。 更重要的是,他发现了规律:每当令敌人失控,灵力便增长一分;每逢冷静应对危局,系统反馈便更加强烈。 换言之,他越“爽”,就越强。 这正是他最钟爱的游戏规则。 他咽下最后一口饼,将纸包投入沟渠,拍拍手。 抬头望天,云层渐散,月光洒落一片清辉。 他知道,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严家父子不会停手,明日早朝必有更大风浪等着他。但他无所畏惧。 他已有足够底牌。 转身向北,步履坚定。 身后,老槐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静静伏在地上。 他途经一间闭门茶馆,招牌写着“悦来”,漆色斑驳脱落。门前灯笼熄灭,唯余一根竹竿孤零零立着。 他未作停留,继续前行。 街角处,一位卖夜宵的老妇正在收摊,锅碗叮当作响。她抬头见他,怔了一下,笑着问:“小伙子,要不要来碗热汤面?刚熬的骨头汤,暖身子。” 陈砚摇头:“不了,谢谢。” 老妇点头,继续收拾。 他走过摊前,忽听她道:“今儿晚上怪得很,巡夜的跑得比兔子还快,也不知出了啥事。” 他脚步微顿,未回头,只淡淡答:“没事,抓个小贼罢了。” “哦。”老妇应了一声,“那还好。我还以为又要打仗呢。” 陈砚笑了笑,未再多言,继续前行。 他知道,在普通人眼中,这只是街头琐事。但在他心中,每一句话、每一个举动,都在为明日朝堂之战积蓄力量。 他无需他人理解。 他只需自己清楚: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辱的落魄子弟。 他是陈砚。 他得意。 你管得着吗? 前方路灯昏黄,照出一条悠长道路。 他走入光中,身影笔直。 风吹起衣角,露出手腕上一道淡淡的旧疤。 那是三年前跪在父亲书房外所留。 那时他曾立誓:若有重见天日之日,必使忠臣不受冤屈,奸佞不得猖狂。 如今,第一步已然迈出。 第二步,正在路上。 他抬手,轻抚腰间玉佩。 它仍在发热。 系统仍在运行。 而他,仍在前进。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