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低头看手,掌心尚存余温。 而后望向门外,只见严少游立于街心,指着下属破口大骂,面红耳赤,袍角被风吹乱也浑然不觉。 那一刻,一股畅快之意油然而生。 并非因逃脱成功,而是因为他明白:对方越怒,他离胜利就越近。 他轻声开口,似自语,又似宣告: “严少游,你的爽感值,我收定了。” 话音落下,脑中准时响起提示: “宿主爽感值爆表,请继续保持。” 灵力再度温暖全身,经脉中暖流奔涌,预判能力愈发敏锐。他能提前半秒感知风吹草动的方向,仿佛多了一双眼睛替他巡视四周。 他闭眼微笑,不再言语。 外面仍在搜查,火光映墙,影子来回晃动。他知道这些人不会轻易放弃,但无妨。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压的少年,而是能预判危机、反手收割情绪的猎手。 只要他还站着,就没人能压倒他。 时间推移,天色全黑。 街上逐渐安静,追兵的脚步渐行渐远。严少游最终下令扩大搜索,转向城西。柴房外只剩风穿过破窗的呜咽。 陈砚依旧未动。 他在等一个时机——等人走尽,等心境沉定,等系统完成充能。 他知道,明日还有硬仗。 严世蕃绝不会罢休,朝堂必起风波。但他已准备妥当。非凭运气,亦非单靠口舌,而是真本事——灵力在身,预判在心,系统为凭。 他缓缓起身,拍去衣上尘灰。 推开柴房门,夜风拂面,微凉。他仰头望天,云遮半轮明月,星辰稀疏。城南灯火零星,远处传来打更声,两响,已是戌时。 他步入小巷,身影融入黑夜。 街道空旷,偶有行人匆匆而过,见其独行亦不多瞧。他途经一家关门药铺,走过一座小桥,桥下河水静静流淌,倒映两岸人家烛光。 一切如常。 唯有他自己知晓,有些东西已然不同。 他抚了抚腰间玉佩,依旧温热,宛如活物。 方才一役,他未曾动手,未暴露实力,甚至连脸都未露全。但他赢了。赢得干净,也赢得安静。 这才是最强的方式。 他嘴角微扬,脚步轻快几分。 前方十字路口,三条巷道交汇。他驻足片刻,闭目感应,旋即选择中间一条直行。 行半盏茶工夫,前方现出一座破庙,门匾歪斜,香炉倾倒。本无意进入,却忽然注意到门口地面留有数道新鲜脚印,朝不同方向散去,显然是不久前有人聚集又撤离。 他眯起眼。 绝非巧合。 他绕至庙后,借残墙掩护靠近,耳贴墙壁倾听。 内中无人说话,但地面传来细微震动——至少四人在内走动,脚步沉重,似在翻找何物。 他眉头微皱。 这些人并非冲他而来,否则不会如此大张旗鼓。但他们偏偏在此时此地出现,背后必有人指挥。 是谁? 他不敢久留,迅速后撤,绕道离去。 重返主街,发现巡逻衙役增多,每隔五十步便有一组,提灯细查过往行人。其中几人身着黑袍,袖口绣银线,乃灵政司之人。 他低头,混入一群挑担小贩之中,顺利通过盘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