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所以……” 哈桑指了指空荡荡的船厂, “仅靠我和我阿爹的人脉想要让这里达到公子你想象中的那种忙忙碌碌满负荷运转的辉煌状态基本不现实,除非你这边有关系能带来额外的订单,而且还得是那种千料级别以上的大单,否则这个船厂注定不会很赚钱,甚至还有可能……” 虽然哈桑没有把话说完整,但高阳知道他要说的是啥,不就是赔钱吗,这一点他根本就不在乎,手里的银票多的都快长毛了,在不找点赔钱的营生使劲祸祸一下他睡觉都觉得不踏实。 “哈桑大哥,我说两句不中听的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公子有话尽管说便是,中不中听都是对我的一种鞭策,我定当洗耳恭听。” “靠,老哈你这些年在我们大乾真没白混,这表面工夫做的真是一点都不差,人情世故溜须拍马这块让你拿捏得死死的。” “行,既然你觉得是鞭策,那我就让你明白明白咋回事儿。” “首先咱就说说我们大乾人从骨子里瞧不起你们外邦人这事儿吧,其实这事儿也是最容易理解也是最容易解释明白的。” “哈桑你只需记住一点,那就是无论我们这个民族如何内斗,皇朝如何更替,天下乱成啥奶奶样,都无法更改我们大乾是天朝上国这一事实。” “啥是天朝上国懂不,就是这世上除了我们大乾之外,所有外邦异域均可称之为小国寡民。” “这是我们大乾的实力也是我们的民族自信!” “所以我们天朝上国的百姓瞧不起你们这些小国寡民简直在正常不过了,你完全没必要因为这事儿而懊恼。” “你只需明白一点,有一种骄傲是我们与生俱来世世代代刻在骨子里的,那便是天朝上国带给我们的民族自信,这种感觉你们这些小国寡民永远也体会不到。” “至于说那些客商不愿意在你们这些外邦人手里下订单更好解释,我只说一句便可涵盖全部,人家下的那不叫订单,那叫人情世故。” “说直白点就是那些客商在花费相同银钱的情况下,你这儿订做了一艘船,他们只能得到一艘用料扎实质量上乘的船,除此之外再无他选。” “可以解释为这笔银子花的是一把一利索,说砸一个水花就砸一个水花,连一圈涟漪都没有。” 哈桑有些挠头了, “这本来就是一把一利索的买卖啊,客商付款我造船,没什么不对的啊?” “错!” 高阳很是认真的对着哈桑摆摆手,继而又指了指自己, “我是客商,精打细算下我决定要花一千两银子订一艘船,在这笔钱必须的花出去的前提下,我是不是需要考虑如何才能将它的利益最大化?” “其中,讲价便是利益最大化的转化方式之一,讲下来的越多我的利益最大化程度就越高。” “就比如你刚刚说的,可以让半成利于我,那么我只需花费九百五十两银子便能订购一艘本需一千两银子才能订购下来的船只。” “在其他船厂都不降价的情况下,我若选择你这边九百五十两的报价应该算利益最大化吧?毕竟你们通过让利方式让我省了五十两银子。” “但账可不是这么算的,我虽然在你这订船省了五十两银子,但我同样也失去了与船厂利益互换的机会。” “因为你刚刚亲口承认了,你没有什么人脉可言,所以我在你这儿花银子除了得到应得之物外,其他再无其他任何收获。” “反之,咱现在假设他也是开船厂的……” 说话间高阳指了指身边看热闹的叶关, “我把这订船这一千两银子花老叶身上了,那么我除了能得到一艘本该属于我的千料大船以外,我还能间接的得到老叶的人脉。” “因为老叶只要还想做我的生意,他必然会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不遗余力的帮助我。” “比如我想贩运一批木材,但我不熟悉这里的门道,可老叶因为常年造船的原因,所以经常跟木材商人打交道,这时候我便可以通过他的引荐,多认识几个实力雄厚的木材商。” “而老叶为了想留住我这个大客户,必定会不遗余力的通过他的人脉为我推荐最靠谱的木材商人。” “我俩各取所需,不存在谁在利用谁,这就是所谓的利益互换,也是人情社会最直接、最简单、最有效的沟通方式。” “所以老哈你现在能理解那些客商们为何宁可不要优惠也不找你下单的的原因了吧。” 哈桑苦笑着点点头,不过还是很疑惑的问道:“既然公子你知道我的短板,为何还要将这座船厂交给我来打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