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人群立刻沸腾。 “是他的人!”有人指着喊,“我亲眼见他碰过箭囊!” “堂堂世家子弟,竟玩阴的?” “还讲不讲规矩了?” 严少游脸色铁青:“闭嘴!谁准你们议论朝臣之后?!” 越是强硬,越显心虚。 主考官皱眉,正欲下令彻查,忽闻锣声响起。 “第二轮即将开始!”副使高声宣布,“所有人前往东侧擂台列队!此前事件交由灵政司调查,不得影响考试进程!” 人群散去,秩序恢复。 陈砚不再多言,转身向东而去。途经茶摊,顺手接过一杯凉茶,仰头饮尽。冷水入腹,令他头脑清明。 他知道,那一箭只是开端。 严少游不会善罢甘休。 但他无所畏惧。 指尖抚过脸上伤痕,略有疼痛。但这痛未惹怒意,反而让他更加清醒。 “我开心就行。”他低声说道。 只要心中痛快,灵力便会源源不断。 这才是他真正的底牌。 东侧擂台已准备就绪。十根木桩一字排开,高三尺,粗一尺,表面粗糙。规则简单明了:站上木桩,不可落地,坚持最久者胜。若两人同桩,则将对手击落为胜。 “陈砚。”点名官唤道。 他纵身跃上木桩,稳稳站定。 对面,一名魁梧壮汉跃上,满脸横肉,冷笑道:“听说你很狂?让我瞧瞧你能撑几秒!” 话音未落,双拳已至,风声呼啸。 陈砚不退反迎,侧身避过拳头,一脚踢在其膝弯。对方身形一晃,险些坠落。 “好!”台下有人喝彩。 那人恼羞成怒,怒吼扑来。 接下来的交锋迅速展开。陈砚动作灵活,判断精准,屡次避开攻击,在对方破绽显现时果断反击。每一次闪避,每一次出手,心中的“痛快”便增长一分。 爽感值持续攀升:+5 → +7 → +10…… 第十回合,他抓住时机,一记扫腿将对手踢下木桩。 那人重重摔地,一时难以起身。 场中稍静,旋即爆发出掌声。 “陈砚赢了!” “干脆利落!” “这身手,比教头还强!” 他又过了一关。 高台上,严少游死死盯着擂台,眼中杀意翻涌。 “不能再拖。”他对随从低吼,“今晚必须动手,除掉他!” “可是……还在考场内……” “那就等他出来!”严少游咬牙切齿,“埋伏北巷,用弩阵!我要他死!” 此时,燕青仍立于人群之外。 她望着陈砚走下木桩,神情平静,仿佛刚才的战斗不过是日常小事。但她注意到,他每次出招前,呼吸总会短暂停顿,像是在等待某种感觉降临。 不是技巧,也不是经验。 是情绪。 她在灵政司多年,见过无数异能者。有人靠打坐积蓄力量,有人借符咒激发潜能,却从未见过像他这般——力量随情绪起伏而增强。 “他在运用某种规则。”她心中警觉,“这不是寻常修炼之道。” 她悄然退后,隐入人群,决定继续观察。 陈砚未曾察觉。他只觉体内热流愈发顺畅,如同一次次胜利点燃的火焰,越烧越旺。 他立于擂台边,遥望远处旗杆上的红绸。 第一轮靠的是街坊的支持,第二轮靠的是战胜的痛快。每一场成功,都让灵力更进一步。 他不必隐藏太久。 终有一日,他会站上巅峰,让所有人看清—— 何谓真正的强者。 主考官再次登台:“第二轮结束,淘汰三十人。剩余七十人进入第三轮——实战对战!抽签配对,三局两胜,胜者晋级!” 众人开始抽签。 陈砚抽出一支,写着“十七”。 他抬头环顾人群,忽然感受到一道目光。 西北角。 树下站着一名戴斗笠的男子,身形瘦削,拄着铁杖。他并未看向陈砚,正低头整理袖口。 但那一瞬,陈砚觉得那气息有些熟悉。 心头一跳。 再看时,那人已转身离去,消失于巷口。 是谁? 他还未及思索,耳边传来通报:“陈砚 vs 林冲,三号擂台,立即上场!” 他收摄心神,走向擂台。 战斗开始。 此次对手乃棍法高手,招式沉稳,节奏紧凑。前两局战成平手。 决胜局。 林冲步步紧逼,棍影如织。陈砚连连后退,几乎逼近边缘。 台下有人摇头:“怕是要输了。” 严少游嘴角微扬:“总算遇到对手了。” 就在此刻,陈砚忽然笑了。 因为他听见一个孩童的声音:“陈大哥加油!我娘说了,你是咱们巷子最厉害的人!” 一句话,如火星点燃烈油。 脑海中闪过阿虎的眼神、王瞎子那句“妙极”、街坊递来的热饼、柳如思清晨提包的身影。 痛快感轰然炸裂。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