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们有副使手令!”严少游掏出一块铜牌。 陈砚瞥了一眼:“哦,那个啊。拿去烧火吧,我不认。” 他看向燕青:“燕姑娘,你要上来试试吗?” 燕青紧握剑柄,指节泛白。 她没有动。 “我的职责是守护金陵。”她说,“不是替人当打手。” 严少游猛地回头:“你说什么?” “我说。”燕青直视他,“你越界了。” “你——!”严少游气得浑身发抖,“你竟敢顶撞我?” “我不是顶撞。”燕青声音冷了下来,“我是提醒你,别把私仇当成公事。” 严少游死死盯着她,眼神阴狠。 陈砚看着这一幕,心中畅快。 人越多,爽感值越高。 他能感觉到系统在体内震动,如同能量不断积聚。 还不够。 他还想听几句硬话。 于是他上前两步,立于燕青与严少游之间,笑着问:“严公子,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叫更多人?还是自己上?” 严少游咬牙切齿:“你等着。今晚你活不过。” “这话你上次也说了。”陈砚耸肩,“结果呢?我今天照样吃饭睡觉,还顺手教了个徒弟。” “你教谁?”严少游一愣。 陈砚不答,只是笑了笑。 远处,一只麻雀掠过屋顶,落在烟囱上。 陈砚抬头看了一眼。 阳光炽烈。 他站在院中,风吹动衣角。 他望着街口,像在等待什么。 又像什么都不惧。 燕青看着他的背影,低声说道:“你到底是谁?” 陈砚没有回头。 “我啊。”他说,“就是一个活得痛快的人。” 说完,他转身走进铁匠铺,留下一句话飘散在风里: “严少游,下次带点真本事来,别光耍嘴皮子。” 严少游站在原地,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回头瞪向燕青:“你最好记住今天说的话。” 燕青未语,只将长剑缓缓收回剑鞘。 片刻后,副使亲自赶到。 他身穿暗红官服,胸前绣着云雷纹,年约五十,眉峰高耸,目光冷峻。 身后跟着八名密探,个个神情肃然。 副使立于巷口,扫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属下,最后目光落在铁匠铺门前。 陈砚坐在院子的石墩上,翘着腿,手里拿着一块干饼,慢慢咀嚼。 副使沉声喝道:“陈砚!你私通逆党,修炼邪术,证据确凿!若不投降,休怪我不讲情面!” 陈砚咽下最后一口饼,将纸包扔进墙角的竹篓。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看着他们走近。 在距他十步之处,他开口了。 “哟。”他笑着说,“这不是副使大人吗?今天怎么有空来城南走动?” “少装傻!”副使厉声道,“昨夜巡查记录显示,你此处两次出现异常灵力波动,频率一致,情绪共振明显,正是‘情绪共鸣’之象!若肯自首,尚可从轻发落!” 陈砚哦了一声:“哦。” “你这是何意?”副使皱眉。 “意思是,你编得挺像那么回事。”陈砚歪头一笑,“可惜,我不信。” “你竟质疑官方记录?”副使身旁的密探首领踏前一步。 “我没质疑。”陈砚摊手,“我只是说,你不配。” 话音落下,气氛骤然紧绷。 密探们手按剑柄,燕青仍静立不动。 副使反而笑了:“好啊,你还真当自己了不起。我告诉你,此次审查乃内阁亲批,程序合法。你若配合,尚可保个体面。若是反抗——” “反抗会怎样?”陈砚打断他,“抓我去坐牢?还是直接杀了我?” 他上前一步。 “你说我练邪术。”他直视副使,“那你告诉我,什么叫邪术?是不是谁活得比我开心,谁就是异类?” 无人回应。 “我帮人,我救人,我走路都比别人高兴一点。”他咧嘴一笑,“这就犯法了?” “闭嘴!”密探首领怒吼,“再往前一步,格杀勿论!” 陈砚停下,看看他,又看看严少游,最后目光落在燕青身上。 她没有低头,也没有回避。 两人对视一眼。 陈砚笑了:“燕姑娘,你也来了?上次躲在树后偷看,这次敢站出来执行命令,胆子大了啊。” 燕青抿着嘴,不说话。 严少游回头怒斥:“别理他,他在蛊惑人心。” “蛊惑?”陈砚哈哈笑,“我都没跟她说几句话,怎么就蛊惑了?严公子,你是不是心里有鬼,所以看谁都像要害你?” “放肆!”严少游怒吼,“给我拿下他!” 四名密探冲上前来,拔剑出鞘,直刺陈砚咽喉。 陈砚依旧未动。 眼看剑尖只剩三寸,他突然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