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宛宁笑眯眯的就站在韩让一边,她回道:“主子不是要看折子,我替主子看门。” “你看什么门,东厂这么多锦衣卫,用的着你?” 宛宁又笑笑道:“人多了不更好么。” 说着,宛宁就往外走去,她就坐在门槛上,看上去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 韩让也懒得去管他,慢慢的咀嚼着嘴中的糕点,压下心头的万千心绪,开始看折子。 一夜无话。 韩让原本以为以小六现在的性子,会过来打扰他,谁知道小六这一夜都本本分分的门外等着。 天色铁青之时,韩让终于处理完手头上的事务,他躺下休息了一个时辰便从无穷无尽的噩梦中醒了过来。 韩让一直睡得不大好,从前在宫里,他得随时伺候皇帝,虽然有换班的太监,但是为了获得皇帝的宠信,皇帝任何需要他的时候,他都要在才行。 从那时候开始,他就很难进去深眠,浅眠一会,人就会惊醒,生怕皇帝又有什么吩咐。 这习惯一旦形成,便很难更改,如今他做了厂公,更是脑袋别在腰上,想要睡一个好觉就更难了。 他刚才睡了一会,便梦到了一桩陈年旧事。那时候东厂才刚刚成立,他被皇帝派去调查一位张姓大臣。 这位大臣虽然清廉正直,但是太过直言不讳,打了皇帝的面子,皇帝硬要办他。 可这位张姓大臣没什么错处,韩让办无可办,在皇帝的明示暗示之下,韩让在朝堂上,公然指鹿为马,编造事实。 最终皇帝下令,斩首示众。 韩让还记得那位大臣死之前那神情,那沁了毒一般绝望的神情。 天道不公啊……他那样说。 韩让嘲讽的笑了笑,这天道若是真的公平,那为什么有人生来便家财万贯,有人却家徒四壁。 韩让捏了捏胀痛的眉心,他披上披风,打算去门外叫人替他洗漱。 结果一开门,就看到了躺在门边的小六。 纵然屋外凉气逼人,门框硌人,她仍旧能睡得很香。 韩让拿流云靴的靴尖踢了踢小六。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