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佛家认为,人的一生就是一场修行。 武道者练武是修行,文修士修文是修行。 一些从事特殊行当的女人,亦要修行。 譬如花业四大流派中的大同婆姨,从七岁就要“坐瓮”,一直到十四五岁才能“瓮成”。 大同婆姨在自己的行当中实力强悍,楚运翡送赵钱的这个更是其中翘楚。 幸亏赵钱将《磐石桩功》精进到了六成。 不然,若是普通人昨夜一对三,今夜又跟大同婆姨单练,恐怕事后爬都爬不起来了。 楚运翡让赵钱以身入劫以表诚意,这是一众狡猾的试探。 那浪脸婆姨的实力果然了得,仅仅一刻之后,赵钱便晃晃悠悠返回了客厅。 楚运翡随手摘下花盆里的一片月季花瓣,轻轻一弹。 花瓣飞向赵钱。赵钱竟被这花瓣击退了四五步。 楚运翡满意的点了点头:“战力尽失。果然入劫了。” 赵钱苦笑一声:“怎么样?楚副帅,我的诚意够了吧?” 楚运翡颔首:“嗯。你随我来饭厅。” 二人出得客厅,进了饭厅。 仆人们已摆好了酒宴。老楚屏退左右,举起了酒杯:“来,这杯酒算我给钦差接风。” 二人一饮而尽。 楚运翡道:“我知道你的底。张经家的赘婿,关键时刻反戈一击保住了自己的命,够狠的啊。” 赵钱默认。心中暗道:边镇副帅在京中有自己的耳目,这倒不稀奇。 片刻后,赵钱道:“当着明人不说暗话。我以为,楚副帅应与我合作。” “您给我行一些方便。让我顺利抄了闫凤山的赃财,运回京去交差结案。” “这样,您才能顺理成章成为总兵。” 楚运翡却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你可听过这样一句话——无钱不聚兵?” “即便朝廷顺利给闫凤山定了罪,我顺利接任。可我手里没有银子,宣府的弟兄们照样不听我的。” 赵钱皱眉,试探着问:“难道楚副帅也想要闫凤山的赃财?”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