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啥是不是一类人,咱都是人!”牛大力白了他一眼:“咱都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 二筒眸子暗了下来,郁闷着说:“那可不一样,你看咱们穿啥,人家陈爽穿啥?” “咱就是个泥腿子,成天不是上山砍柴,就是下地干活,脚上沾的都是泥巴,就连指甲缝都是泥。” “人家陈爽穿的光鲜干净,坐在镇上学院听的是夫子上课。” 倔驴也在一旁插嘴:“以前咱们在一块玩,可现在不一样了,他可是考上了童生,以后人家还要考秀才工当官,咱还是别喊他了~” 不知道谁说了一句:“那咱去狗子那边。” 这提议得到了大家的附和,几个半大小子一窝蜂涌去了狗子那桌。 “哎,我说狗子,你看人家陈爽多争气,一考就考上个童生,你和曹旺啥时候也考个童生?到时候请咱吃席。” 狗子笑了笑:“哪那么容易呀?就我这脑袋!” 今年村里边私塾没有一个能考上童生。 也就是陈爽和陈庆,他们俩在清朗书院读书考上了童生。 当然他们不敢把这责任推给私塾的刘夫子,只能说是自己脑子不够聪明。 要不然以后要是得罪了刘夫子,那也甭想在村里边读书了。 他们几个人坐下有些挤,旁边桌刚好是陈力他们,还有空位置,倔驴和牛大力就想在陈力那桌坐下。 “哎~你们不许坐,我娘等会儿会来。”陈冬梅拦住不让他们坐。 这都是按桌上菜,让他们坐下来,那岂不是跟他们抢吃。 倔驴瞪起眼睛:“好家伙,你们家不是也办席吗?怎么也在这?赶紧回去,让开给我们坐。” 陈冬梅不甘示弱,双手叉腰:“呸!你谁呀?你算老几,我们想来就来!” “我们家不欢迎你们!”三丫双手抱胸,冷着脸站在了陈冬梅跟前。 二筒在一旁幸灾乐祸:“走吧,你们没听人家三丫说不欢迎你们。” “就是,你们这家都办席,还好意思赖在这。” 陈冬梅火了,双手叉腰:“就不走,怎样,就许你们来吃席,不许我们来吃席?” “你这孩子,嚷嚷那么大声干啥?” 陈炳生过来了,一把拉着陈冬梅,并招呼其他村民过去他们家吃饭。 “乡亲们,我们家也准备上菜了,大家给个面子,要不过去我们那儿吃?” 村民们一个个笑了。 “你们家能有啥菜,不就是想赚我们的份子钱。” “可不是吗?早上还看见他们挖了一大堆野菜野。” “就那菜式还想挣我们的份子钱,把谁当冤大头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