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谢惟治的生母在生下他三日后便剃发出家,原因不明,杨家不甘心错失肃州王这一门强有力的姻亲,便又送来一个女儿做继室。 初入府时,路知微曾去伺候过她过一段时日。 中州内,人人都道小杨氏和蔼贤惠,更甚乃姐,可瑞雪院里,上至管事嬷嬷,下至杂役小厮,没人身上有一块好肉。 每日子时睡,卯时起,顿顿残羹冷饭,做事稍有不慎便是针刺指尖,拳打脚踢。 被活活打死的也不在少数。 若非后来路知微攀上了谢惟治,求他开口将自己要了过去,她只怕得死在瑞雪院里。 路知微被下人引进屋,便见王妃小杨氏斜靠在软榻上,地上铺了一堆碎瓷片,断口朝上,比刀刃还利。 她顿时呼吸一窒。 “王妃。”知微恭敬行礼。 小杨氏扫了她一眼没说话,身边的心腹霜月抢先开口:“怎么,去了存熹院,便忘了瑞雪院的规矩?还要王妃请你不成?” 满屋的丫鬟婆子都低着头,早就习以为常。 “奴婢不敢。” 她将前裙下摆捞起来,青色的里裤洗得有些发白,蹲下身,闭眼跪了下去。 瓷片瞬间扎透里裤,钻入皮肉,鲜血洇了出来,流了一地青砖。路知微痛地弯下了腰,冷汗不断,却始终不敢发出一声。 瑞雪院的规矩,受刑时呜咽,再杖三十。 “近日府上有传言,说惟治有意收了你做妾室。”小杨氏冷笑着:“是真的吗?” “王,王妃明鉴......公子万金之躯,奴婢......一卑贱之人,万死不敢......” 王妃死死盯着她:“不敢?即便本宫信你不敢,可空穴不来风,一定是你举止不妥,才会惹得人云亦云。” 路知微将唇瓣咬出了血。 死也不能承认。 “当初,惟治向我讨要你,是以存熹院中没个聪明丫头打理内务为由。如今,他立了功,仕途通达,就要迎娶正妻,若这时传出和院子里的女使纠葛不清,定会毁他声名。” 小杨氏打量了她一眼:“五房的丘哥儿,你见过没有?” 不等她答话,小杨氏便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前几日,他妻子有了身孕,不方便伺候,便想在府里寻个通房丫鬟。” 路知微神色一滞,双拳握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