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指不定就是反明昼联盟呢? 您大摇大摆走过去,大概率不等靠近箱子,对方一瞅见您这张帅脸,就直接惊喜大礼包糊过来了,场面瞬间爆炸,您的鹰眼虽强,但保不齐对方有其余特殊战职者,不如让我们这两条小虾米先去,避免不必要战损。” 明昼略略挑眉。 她清澈的嗓音轻快又无辜: “当然了,这仅仅是我从惜命且非常崇拜您实力的合作者角度,提出的一点不成熟的小建议。 具体怎么打,什么时候入场,您自己定夺。 我们互不干扰,既然一起走了,信任绝对给您,您是枭雄,一诺千金。” 凌枫抬手,指腹拂过她的软绒,听懂了他家指挥官话里藏着的三层意思: 一、积分层面:她想抢在明昼清场前,先把人头积分搂到手。 二、道德绑架层面:把“枭雄一诺”又拿出来擦亮了一次,提醒明昼:大佬,您可得说话算话,别看到我们抢了积分就眼红反悔啊。 三、无时无刻的捧杀。 凌枫能脑补出她心里的小算盘:“先夸,再哄,最后把实实在在的积分塞自己兜里。” 而明昼听完,竟然也弯唇笑了。 像是被她的“坦诚”和“算计”双重取悦。 温软懂得尊重行动边界,更懂得如何在边界之内,为她的队伍谋取最大利益。 她默认他自有通天能耐,狡猾地递上了一套“对她更有利”的合作方案:要么你单干,要么按我的节奏来,好处我先拿,风险我先试,何尝不是公平? 干脆,利落,还他妈的小小“奸诈”。 他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抱臂而立,像在静待她接下来能玩儿出什么花来。 …… 闷热无风,毒日带来的怪谲阴影烙在滚烫皲裂的地面上,将一切事物都蒸腾出微微的扭曲感。 弯道之后,景象清晰。 空投点设开阔的直道尽头,矗立“100KM”石头界碑。 界碑周围几辆破车歪七扭八地停在路边充当掩体。 几十号人散乱分布其间,有的在面红耳赤地争吵,有的蹲在车轮旁摆弄工具,有的懒洋洋靠在车身上,更多人则瘫在车辆投下的狭窄阴影里,一副疲惫不堪、仅想歇口气的模样。 一人一狐明晃晃的走在毒辣的日光下,一副“路过打酱油”的散漫样子。 那些人各“忙”各的,争吵的继续争吵,修车的继续摆弄扳手,休息的连眼皮都没抬,就像完全没看到他们似的。 温软蹲在凌枫肩头,狐眸扫过全场,在那群拿着扳手却一个螺丝都没真正拧上的“修车工”身上停留,随即敏锐地锁定界碑附近地面。 那里有一小片微微隆起的黑色液体,嗅起来有一缕金属味道,但更多的气息被机油和尿骚味覆盖。 形容起来像在一碗馊饭里,闻到医院消毒水味道。 违和感就是警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