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舒眠抿了抿唇,没说话。 原剧情里,傅言礼认定傅琛和原主有奸情,他根本不需要什么所谓的解释,只想着如何最大限度地获得更多利益。 所以,说什么?舒眠也不知道,她也不可能说出违背剧情走向的话。 “事情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我没什么好说的。” 傅言礼的神色陡然变得极冷。 这整件事都透露着不对劲,他第一反应是女孩遭人陷害,他让助理收拾房间的残局,绝不允许让今天的事走漏一点风声,他第一时间调取二楼的监控,却被告知监控受损,无从查起,于是他想,他的女孩一定是受了委屈。 哪怕他那仅存的一丝理智一直在叫嚣着提醒他,舒眠的反应太不寻常,从他撞破的那一刻,一直到现在,她都没有半句解释,她流着泪,更像是单纯的畏惧他。 直到现在,舒眠的一句话彻底将可笑的幻想戳破,他再也无法继续自欺欺人。 “是傅琛勾引的你,是吗?” 半晌,男人嗓音艰涩地问了这么一句。 “……没有。”傅琛现在的主要目标是舒若心而不是她,舒眠如实回答。 简短的两个字,却犹如一记重锤敲下,男人再一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谁也没有再说话,卧室内安静得针落可闻。 有限的空间内,嗅觉就会变得格外的敏锐。 舒眠瑟缩在被子里,身上的气息却不可避免地传来。 傅言礼的掌心用力摁住抽痛的胃部,他第一次对自己过分敏锐的嗅觉感到无比地痛恨,憎恶,自厌。 清甜的气息夹杂着一层令人作呕的男士香水味,在无声地宣告着,叫嚣着一个血淋淋的事实。 舒眠的身上有其它男人的香水味。 傅言礼自我厌弃地想,如果他闻不到,是不是就可以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 第(3/3)页